“親自去告官?”趙白魚起身,臉上露出笑容:“咱們這位欽差真是有意思,確實有心查案,也的確不拘一格,怪不得能在邊境窩了五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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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硯冰忌憚欽差的皇子身份而露餡,趙白魚只說那是欽差但沒說其真實身份,饒是如此,也培訓了很久才改去普通人見官先畏三分的膽子。
“大概猜到。”趙白魚含糊而過,同暗衛說:“你喬裝打扮到采石場通知一聲,就說附近發現尸體,已經告官。牙商敢把人埋在那里玩禍水東引,估計采石場也不干凈,不管尸體和他們有沒有關系,都會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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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暗衛離開,趙白魚就要轉身回廳時,瞥見柱子后面有道身影悄悄觀察他,于是朝那邊走去。
那道身影聽到腳步聲,轉身就跑,但被眼疾手快的魏伯抓住。
“放開我!”七1八歲的小孩手腳并用地掙扎,然而紋絲不動。
“原來你會說話。”趙白魚有點驚奇,笑瞇瞇地抬手,讓魏伯放下他。“你叫什么?”
小孩一落地就繞到半人高的花瓶后面藏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側頭直勾勾地看他。
人小小的,臉瘦得皮包骨,眼睛大而黑,一動不動看人的樣子頗為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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