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受邀到附近最大的酒樓里,和霍昭汶推杯換盞,喝得半醉半醒,基本問什么就回什么,話都被套出來——
當然被套出來的話都是霍昭汶想知道的。
“這么說,是你們五郎出手救了楊氏,幫她寫狀紙,送她去告官?你們五郎不管這案子嗎?”
“管……管不了!”硯冰臉頰酡紅,指手畫腳地說:“你是不知道,就之前方星文那案子,明明是鹽鐵司和漕司的官抓破的,可是……嗝!臨門一腳,被山黔和提刑使搶了,案子就那么悄無聲息地了結……我跟你說啊,官商勾結不止,還官官相護——管不了,真管不了。”
霍昭汶也喝了點酒,不過酒量好,還能保持清醒的神智。
“傳聞漕司使趙白魚是個青天父母官,他知道這事,說不定就管到底了?!?br>
“他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硯冰拍著脖子,“腦袋差點讓人摘了!唉。不過這下好了,欽差就在咱們洪州府里,他有權管,而且管這案子也是分內之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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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欲言又止,擺擺手說道:“五郎說了,他相信陛下,陛下派來兩江的欽差一定是能力出色、性格正直,一心為民的好官,所以欽差肯定會管吉州鹽井的案子?!?br>
霍昭汶放到嘴邊的酒杯停下來,“是嗎?他真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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