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麻得庸驟然回神,飛撲過來,想抱住趙白魚的腿但撲空,抱到門檻時突然失聲痛哭:“我想出去……殿下,救救老奴。”
趙白魚蹲下來,“你家殿下早就放棄你了,兩百多萬兩白銀的走私大案全推到你頭上,你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就算本官一時心軟放你出去,你家殿下恐怕也會懷疑你是不是私底下透露她的辛秘,用來將功補(bǔ)過,說不定抓你回去大刑伺候……昌平公主為人如何,想必你很了解。”
想起昌平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麻得庸不禁打了個寒顫。
見他恐懼之色尤為明顯,趙白魚便繼續(xù)說:“所以你想不想將功贖罪?”
麻得庸眼睛一直在轉(zhuǎn),好半晌才遲疑地說:“你剛才說如果我被放出去,殿下會懷疑我……”
趙白魚:“本官能擔(dān)保你平安無事。”
麻得庸吞了吞口水,思索半晌,猶豫不決,大概想的是他追隨昌平公主二十多年,從京都府到她被發(fā)配兩江,一路追隨、一直忠心耿耿,幫忙操持兩江事宜,看在情分上,或許不會見死不救?
“田英卓死了。”
“什么?”
“服毒自盡,舉家自焚,死無全尸。”
麻得庸渾身顫抖,駭然不已,自然猜到田英卓是被逼自盡,二品大員尚且是這般下場,何況他一個不到五品的通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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