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刑司收了好處,自然能幫就幫。
有了這保證,竇祖茂等人立刻安心。
“陳會長為我等著想,我們也該投桃報李,一定不會讓底下的人打擾糧鋪生意——”
“別,別不去,你們就聽趙白魚的話。他是上差,你們合該聽令行事,該叫人喬裝打扮去糧鋪就叫人去,不用避諱。”
幾人面面相覷,摸不透陳羅烏心里的算盤,但沒阻止他們辦差就是件好事,免得他們還得找理由應付趙白魚。
“如此,便多謝陳會長了。”
***
麻得庸被關在漕司衙門幾個月,沒人理睬,吃喝拉撒都在小小的房間里,從一開始的破口大罵、威脅到求饒,再到現在的麻木,披頭散發,渾身臟污,憔悴不堪,發現門被打開了也只是動了動眼皮,還蹲坐在墻角面壁。
“麻得庸。”趙白魚開口。
麻得庸充耳不聞,直到趙白魚問:“想不想出去?”
“看來是不想出去。那算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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