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見過郡王殿下。”刑部郎中慌忙下跪。
其實案子平反,他頂多落個辦事不察的名聲,但案子主審江陽縣縣令、復審揚州知府恐怕難辭其咎,淮南安撫使安懷德也會被牽連,而他曾是安懷德舊部,需給幾分薄面。
硯冰:“總不可能每個復審環節都有人對王國志屈打成招吧?如果不是被屈打成招,誰傻到主動承認殺人?”
監斬官怒目圓瞪:“斬!”
霍驚堂似笑非笑:“本王陪小郎出使公務,你該行刑的行刑,該復審的復審,我碰巧一整天都有空,也曾擔任大理寺卿,或可從旁指點一二。”
元狩帝:“誰說無人可用?”
趙白魚:“下官自然不如大人斷案如神,但大景律明確規定如果人犯在刑場時喊冤枉,監斬官必須暫停死刑,將案件發還重審。剛才您也聽到‘王國志’喊冤,還請大人定奪!”
鄧汶安哭訴他是王國志的家仆,王國志殺人事發,嚴刑逼迫他假冒‘王國志’去縣衙認罪,還保證會救他出牢獄,而江陽縣縣令聽說抓到兇手便查也不查就令他畫押認罪,到了揚州知府、淮南安撫使那兒復審,也是一樣查也不查,直到他被押赴刑場才發現被欺騙,因此喊冤求救。
行刑官的砍刀反射出刺眼的陽光,圍觀百姓議論聲逐漸沸騰,監斬官莫名心慌,而在人頭即將落地之際,忽有人喊:“刀下留人!”
“可是,選誰去當執刀人?”康王遲疑:“朝廷眼下無人可用,年輕的太莽撞,經驗不夠豐富,也不夠奸猾,斗不過安懷德那幫人。資歷夠的,又太奸猾,太懂人情世故,兩邊不敢得罪,恐怕到最后只查出個和稀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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