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郎中位正座,左邊是霍驚堂和趙白魚,中間則跪著自稱鄧汶安的瘦弱少年。
時辰到,監(jiān)斬官一聲‘?dāng)亍缌钕拢行坦俪槌鏊狼舴负蟊车耐雒疲吲e砍刀,正要落下時,中間一個身形瘦小的死囚犯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冤枉!冤枉!我不是王國志,我是江都人士鄧汶安!”
聞言,康王驚詫不已,原來三司部費被裁銷竟是趙白魚算計?五品到三品大員都被算計進去,反而全身而退,完美隱身?
監(jiān)斬官一想也是,便呵斥:“愣著做什么?快行刑!”
人群瞬間躁動,不約而同伸長脖子看向刑場。
“下馬。”
“不懂了吧,這叫宰白鴨。”趙白魚冷笑了聲,“走,去牢房問問。”
替人頂罪,自古以來便有。
啪!驚堂木一拍,刑部郎中嚴(yán)厲叱問:“鄧汶安,為什么初審復(fù)審,從江陽縣到京都刑部大堂,你始終咬口承認(rèn)你就是屠人滿門的王國志,直到上刑場才喊冤?”
文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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