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動了動嘴唇,不知如何說,說到底靖王是害死霍驚堂生母的罪魁禍首,生恩、養恩都沒有,反而帶來無窮盡的殺機,道是仇人也不為過。
他希望靖王被貶為庶人,在天下人的唾棄聲中,以亂臣賊子之名凄涼死亡。
“現在就讓朝臣逼陛下殺靖王……哦,不對,說是‘求’也不為過。”
霍驚堂定定地看他,好半晌才妥協似的,微不可察地嘆氣,握著趙白魚放在他臉上的手,佛珠背云輕輕地打在手背上,“小郎知我。”
霍驚堂笑了,“是小郎未雨綢繆了。”
咔嗒一聲,銅鎖順滑地打開,趙白魚推門而入,入目是茂密的竹林,中間一條石板小路通往幽靜的禪房。
不管是為他自己,為那些因靖王一己之私而枉死的無辜百姓,為死于靖王私心的生母,霍驚堂的報復無可厚非。
趙白魚摸透霍驚堂的心思,心驚于他竟如此仇恨靖王。
霍驚堂垂眸看他,琉璃色的眼瞳里倒映著溫和如水的趙白魚。
趙白魚下意識反手握住霍驚堂的手掌,與他十指緊扣,難掩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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