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趙白魚嘆氣:“我去佛堂找他。”
趙白魚抿唇笑:“賬本。安懷德手里的賬本是假的,我換走了真的,司馬驕咬死不認就行,找算賬先生核實就能輕易發現問題。”
趙白魚:“打消懷疑不難,解決根源就行。”
趙白魚:“誤打誤撞罷了。最后、也是重點,如何在天下人面前有最正當的理由,駁回圣祖遺訓,殺了靖王。”猶豫片刻,他說道:“我想起你之前說過的一句話,皇權輸給皇權。”
“……”蓄謀已久啊。
趙白魚:“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所謂靖王殺不得就在于輿情難控,人心莫測,它們能救靖王、也能殺靖王。
禪房房門沒關,一眼能看到霍驚堂的背影。
話音一落,立刻有一把黃銅鑰匙放在眼前,趙白魚抬眼,正對笑得很和藹的海叔的臉。
佛堂在后院深處,位置偏僻,趙白魚還是頭一次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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