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朋黨之禍尤為嚴重,我們小郡王怕被牽連,恕不開門迎客,諸位大人心意到了就行,人就不用進去了。”
管家說話時笑容滿面,和顏悅色,以至于部分根本不想去觀禮、以及一部分大罵傷風敗俗的老酸儒都大松口氣,慶幸不用特地去看兩個男人成親拜堂,正準備甩袖離開就聽郡王府的管家一轉身收起笑容冷颼颼說:“送禮的大人記紅紙,沒送禮的幾位記綠紙。陛下賜婚,有圣旨有御筆還有宮里的司儀嬤嬤親自到場,看是哪家大人瞧不上眼!”
趙白魚還是覺得很怪,皺眉挺認真地提議:“是不是應該換成夫夫同體?”
“醉了?”
不過一會兒,便有脫下的絳紗袍、貼身中衣和腰帶齊齊扔出床幃,夜間涼風吹拂床帳,拂起層層波浪。
云雨高堂,耳鬢廝磨,是一個丈夫在洞房花燭夜應行的權利。
原著第一樁權謀,太子有趙鈺錚的提醒而逃過一劫,拔除秦王勢力,秦王黨雖然就此沒落,但也只是被貶至封地,不至于淪落到圈禁的地步。
崔管家立即后退低頭認罪。
不難接受,就是霍驚堂能行嗎?
“合巹酒。”霍驚堂唇邊掛著懶散的笑,琉璃色的眼珠里倒映著趙白魚,舉起葫蘆瓢示意趙白魚:“同飲一巹,共結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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