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感覺肩膀被一只手握住,稍用力地按壓,縮起的肩膀被壓回去,趙白魚的腰桿不自覺挺直,那手順勢下滑,拍一拍他的背,捏一捏他的脖子,還聽到霍驚堂語氣戲謔地說:“放松,我又不會吃了你……頸椎挺硬朗。”
趙白魚:“平時忙公務,沒太在意。”
他盡量讓話題正常,趕跑一絲一毫的曖昧。
霍驚堂哼笑了聲,趙白魚頭皮又麻了,后背脊椎那一塊兒都莫名其妙的酥軟了。忽地衣袂翻飛,揚起清風,鼻間嗅聞到一股很淡的檀香味,混雜著不易察覺的中藥味,趙白魚一回神,抬眼就看見遞到眼前的半片葫蘆瓢,里頭是三分之一的合巹酒。
葫蘆瓢的把柄處有一根紅繩,連在另一個葫蘆瓢的柄端,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握住,腕骨處垂落一截柔軟的巾帕。
“又發呆?”
趙白魚回神,下意識看向霍驚堂:“要喝酒嗎?”
其中一個算賬先生說:“崔管家,您看五皇子雖沒回禮但人來了,是不是也記綠紙?”
趙白魚點頭,可是感覺哪里怪怪的。
霍驚堂眸色轉為深褐色,深深凝望著趙白魚,忽爾摘下趙白魚頭頂的玉簪,取下玉冠,柔順烏黑的長發垂落至腰際,幾縷發絲在耳邊、臉頰邊勾勒,平時總垂下來以示謙卑的眼睛因震驚而完全睜開,有點圓幼,還有點無辜,半點看不出作為京都府少尹管慣了刑訟獄事的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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