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給大雞巴操一晚上?」
「……」這個問題夏天晴沒有回,可他摀住自己嘴的手指卻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他在害怕,怕男人真的實現這句話,就這麼在妻子身邊侵犯他一整個晚上。
「怕了?膽子真小。」白鵬天微瞇著眼,「是不是想快點結束?那你像條死魚一樣就這麼光躺著可不行……讓我看看你的表現,說不定我看在你努力的份上,就讓你如愿了不是?」
夏天晴早就學會該怎樣討好白鵬天,也知道白鵬天喜歡聽怎樣的話。他只是……他只是想再堅持一下,堅持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自尊,不想輕易對男人繳械投降罷了。
他無聲地流著淚,咬緊下唇,伸手攀住了白鵬天的頸部,臀部也配合著往上迎合肉棒的插入。
「我喜歡……我喜歡讓爸爸操我屁股……每天、每天都想讓大雞巴操騷穴……啊、爸爸的雞巴……太粗了……」夏天晴哽咽著低聲說著下流話,每次都被白鵬天逼著說這樣的話,他都已經有些麻木了。有時候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被逼的,還是他心中其實真是這麼想的。「爸爸的……大雞巴快操我的騷穴……操爛我……」
「嘖,娜娜怎麼就挑了你這樣的騷貨當老公呢?求著讓男人的大雞巴操,真不要臉。」聽著夏天晴那一聲又一聲的哀求,白鵬天是真的有些興奮起來。
他花費時間一點一點磨掉了青年的傲氣,讓這人成了他掌上讓他擺布的玩偶。
誰都不能阻止他收獲這為他長成,為他成熟的果實。
「是不是感覺身體變得更敏感了?在娜娜身邊被大雞巴操屁股讓你這樣興奮?」男人故意趁夏天晴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聲的時候,大力往肉穴內戳刺進去,那幾乎像是要將肉道剖開的沖擊令青年的喉嚨無法抑制地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腰到臀更是向上彎成了弓狀。
這樣隱忍的呻吟讓白鵬天心情澎湃,心情愉悅下自然操干青年的肉刃也越發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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