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他的臀部捧高,不斷粗暴地揉捏那兩片具彈力的臀瓣,并不停扭動臀部在半空中畫圈,好讓肉棒以各種角度在肉道內摩擦。
過往的經驗讓肉體迅速適應了肉棒的進犯,夏天晴在龜頭磨著肉壁時全身顫抖,頭更是不受控地往後仰,只是始終把呻吟壓制在喉嚨中。
「你的騷穴把雞巴勒得緊緊,就連深處都發騷得厲害……又吸又夾的,可不是饞雞巴了?」白鵬天看著夏天晴緊皺起的眉頭及總是不與自己對上的視線,「怎麼,屁股都被操得發騷了,還像處女一樣害羞?告訴我,給爸爸這樣操屁股,爽不爽?」
不爽。
夏天晴反射性就想怒吼這兩個字。
只是顧及他們并不是處在那間被隔絕的地下室,夏天晴只能將聲音憋了回去。
「不說實話的小孩是要受到懲罰的。」白鵬天笑了,對他而言,夏天晴這些無用的反抗也是他的樂趣來源。當然,他自然有手段可以讓青年變得乖順。
聽到懲罰,夏天晴反射性打了個寒顫。
那些被男人電擊時的燒灼感、被男人用各種道具淫虐、被毆打的痛楚……那些伴隨著大量痛苦的記憶就像破堤的大水不斷涌上,沖垮了他的尊嚴,一下讓夏天晴失了抵抗的勇氣。
「你現在的表情可愛多了,這樣可愛的表情……真讓人忍不住想多操你幾次呢……」敏銳地察覺到夏天晴浮現出的那一絲怯懦,白鵬天對自己的調教成果感到滿意,「現在愿意回答了嗎?給爸爸的大雞巴操騷穴,爽嗎?」
「爽……嗚、爸爸……的……大雞巴操騷穴……很爽……」夏天晴壓抑著聲音,雖然有些細不可聞,卻確實地以斷斷續續的聲音吐出淫穢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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