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鵬天再次進入到那隱密的地下室時,房間里沈滯的空氣中似乎仍漂浮著性交過後淫靡的氣味。而他那位好女婿,躺臥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幾乎會讓人有錯覺那是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不過在白鵬天打開燈時,還是能看到床上那具身體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白鵬天走近床邊,夏天晴臉上還沾粘著他射上去的那些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青年厚實的嘴唇緊緊抿著,那張英俊的臉像是深陷在惡夢中一般眉頭緊皺,神情也顯得有些痛苦。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白鵬天捏起了青年的下顎,將對方的臉轉向自己的方向。
「……」夏天晴不得不睜開了眼,在看到白鵬天時眼底寫滿了復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從男人離開後一個人在黑暗中呆了多久,身處沒有光亮的地下室令他失去了掌握時間的能力,陪伴他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以及呼吸。
當人處於無法控制自己身體,也沒有其他事可作時,就只能思考了。夏天晴想了很多,可他還是不懂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他自認自己并非能吸引同性的人,況且白鵬天也不像個同性戀——不然白娜是怎麼來的。
唯一從對方話語中分析出的可能性,就是因為娜娜懷孕一事刺激到了白鵬天。
想起白娜母親似乎就是在生產過後心臟突然衰竭去世,夏天晴似乎有些理解白鵬天為何發瘋,可是這并不表示他得接受這種來自男人的……強奸與羞辱。
「放開我,你這是犯罪!」夏天晴感覺男人箝住他下顎的手指代表著控制力,這令他恨恨地看著白鵬天,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
「看來還是沒學乖。」白鵬天微笑著松開手指,改用手掌拍了拍夏天晴的臉龐,「這不是你對岳父該有的態度,讓我來教你該怎麼說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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