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被男人恣意凌辱,隨意玩弄,失去抵抗能力的夏天晴唯一所能作到的,只是在心中默默期望這如惡夢般罪惡的時間早些結束。
就像是察覺到夏天晴腦中的念頭般,白鵬天一邊繼續用手指折騰夏天晴積存精液的囊袋,一邊低頭用單手捉起飽滿的一片胸肌,狠狠地咬上去吸吮。
「咕……」在這刺激下,夏天晴喉頭不受控地發出異聲,被咬住的胸肌上留下了深刻的牙痕。
「不覺得真是浪費嗎,這麼大的奶子卻產不出奶。」舌尖像舔霜淇淋似地舔過紅腫的乳頭,又把乳頭收進口腔內吸吮含咬,直發出嘖嘖的吸吮聲。「說不定多吸幾次,這里還能產出奶水來。」
「嗚……」夏天晴身體無法控制地顫動著,上下兩方同時受到攻擊,體內黏膜又不斷給粗壯的肉棒反覆摩擦,可這樣該是苦痛的感覺逐漸轉化成灼熱感,燒得身體像架在火上焚烤。
白鵬天這樣玩了一陣,硬生生把夏天晴腿間的肉莖給玩得立了起來,才又重新開始發力朝肉洞深處沖刺,讓他的肉棒不停頂撞具有彈力的肉壁。躺在床舖上的夏天晴依然沒能尋回自己力氣,被迫張著兩條腿承受男人胯部撞上來時一波又一波傳來的沖擊力,承受著那窄窒小洞在強行擴張時如撕裂般痛苦的不適。肉棒無情地的長驅直入,一次又一次狠狠戳搗上深處的軟肉,頂得夏天晴感到肺里本就不足的氧氣更是從氣管被擠出體外。
如果夏天晴現在能正常發聲,恐怕也不得不在這慘烈的侵犯下發出哀號聲,只是他現在卻僅僅是張著嘴,顫抖著泛白的嘴唇,任由唾液由他的嘴角往外流。
夏天晴喉頭不斷顫動,似乎是從喉腔中擠出一聲聲無聲的悲鳴,從臉頰滾落的淚水在下方床單上染出一個個污漬。
「這是……爽到哭了?你這下賤的身體果然要被用力干才能感到滿足!」白鵬天故意曲解了夏天晴身體發出的訊號,開口嘲諷:「騷屁股給肉棒肏得挺爽的吧?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爽得腦子都不夠用了,是不是?」白鵬天伸手用力擰著夏天晴剛才被他吸吮、啃咬的乳頭扭轉,并加大了腰桿撞擊臀部的力道,「要是聲音出得來,你現在肯定叫得很大聲,如果這里沒有隔音,恐怕你淫蕩的浪叫都能喊到讓娜娜聽到了。」
「嗚、啊!」胸上被擰著肉竄上的痛楚外加肉棒暴力推進肉洞的疼痛,即使肌肉不聽使喚,仍是讓夏天晴臉上表情顯得有些微微扭曲,失去自主能力的身體更是一直被頂著在床舖上晃動。這時候聽到自己妻子的小名,更是令他因這行為飽受折磨的精神感到痛苦不堪。
「這麼賤的身體!是要這樣給男人玩才會感到高興對吧!淫亂!」白鵬天一手惡狠狠地捏住青年圓潤的臀肉,五根手指在臀瓣上勒出了深深的凹陷,并且因為被手掌帶著往外掰開,更是讓肉棒出入穴口的畫面徹底露在白鵬天眼前。
「噫……」那根粗壯的硬物再度無情地直戳到底,就像要搗爛自己肉道的那份狠意令夏天晴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只是也許是已經習慣了痛楚,更多的是那異樣的脹滿感,他驚懼地發現每當龜頭退出時肉穴深處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出現了空虛感,彷佛是那處在渴望大肉棒深入一般。
他很想搖頭,更想清楚地開口拒絕,想以這樣明白的方法說服自己,他不想也不能變成男人口中那樣淫賤的家伙——他是性向正常的男人,那些話都是對他的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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