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正版“囚徒”,哪里知道地窖在哪啊!
盧卡斯只能放慢腳步小心地四處排查,偶爾起了心跳就轉頭逃開。這局的監管應該也特別厲害,雖然他全程都在修機沒有碰上,但不知為何隊友受傷時自己同樣也會受到傷害。想起時不時出現的電流聲,還有自己胸口處會莫名出現紅色紋路,恐怕是因為這個監管的技能。
或許是盧卡斯找得太久了,隊友已經全飛,漸漸地盧卡斯頭頂上聚集了三只烏鴉,不斷地發出不詳的鳴叫。
同時,盧卡斯聽到了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和逐漸放大的心跳聲,而他正縮在一處板子后面試圖掩耳盜鈴垂死掙扎。
腳步在背后停下了,被刀抽中的劇痛感卻沒有傳來。
“昨天被鹿頭速溶了一把,今天就連茍地窖都不會了嗎,‘囚徒’?”低沉地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明明冷漠,卻帶有一絲說不明的嘲弄。
而且……
盧卡斯渾身一僵,聽到對方的聲音,他猛地抬頭看向這位監管者,卻不是因為坦然認輸,而是這個聲音過于陌生又過于熟悉。
“未曾謀面”的監管者高高在上地看著蹲在角落里的自己,他有著蒼白的膚色,占據半張臉的可怖傷痕,不似常人的貓瞳,同樣,也有屬于盧卡斯最愛的老師也是愛人的面容。
盧卡斯覺得自己的聲音也陌生了起來,他不可置信又忍不住驚呼: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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