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就是不ban歌劇的下場。”噢,這應該是那位監管者的代號,就好像聲音告訴他自己叫“囚徒”一樣。
“他們這是ban了誰?”
“杰克。調香師說她不會躲霧刃,看一眼就感覺要破香了。奈布說他不會救,除非昆蟲的蟲子推著他去,但昆蟲沒有和排到他們一局,所以最后一致同意禁杰。”另一個更早來大廳的隊友答道。
盧卡斯看見三個隊友都互相朝對方露出懇切的目光。
“答應我,等會一定要ban歌劇好嗎?”
“……”
不過顯然,就算ban掉歌劇,這局他們也逃不掉輸掉的命運。
明明在認真修機,卻接二連三被莫名其妙連帶著受傷后,盧卡斯看著自己漫過頭頂的血條,還有一飛二倒地的三隊友,嘆了口氣放棄了面前這臺仿佛永遠修不開的機子。
“快走,我走地窖!”電機還剩兩臺多,勝利無望,隊友也是轉變了思路,提醒“囚徒”藏起來爭取走地窖。
可是……
盧卡斯看著軍工廠漫天的大雪,白茫茫的四周,絕望地想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