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郎震怪怪地看他一眼,“你這還是要錢?”
“錢肯定要有,我不能白出來,弟兄們要吃喝,”王二很光棍地表示,“狼哥,我敬你是前輩,兩塊銀元就行了,”
這條件,比給丁老二的價錢還便宜了一塊,不過丁老二并不介懷,郎震出面,就應該比自己便宜,否則那就出問題了。
正經是,他有點吃驚王二的膽子,“你連狼爺的面子也不賣?”
“狼哥有狼哥的局面,我有我的局面,”王二面無表情地發話,“我倒是不想要錢,但是那樣的話,就壞了規矩。”
郎震歪著頭看他,也不說話,直到一鍋煙絲抽完,他才問一句,“你以后走不走夜路?”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毫無爭議。
但是威脅的話,也要看誰來說,丁老二說這句話,王二就只當是放屁——有種你來弄我。
而大名鼎鼎的獨狼說出這句話,王二就不敢不放在心上,那可是獨狼,人家這稱號怎么來的?就是敢打敢拼敢埋伏,膽大包天。
撇開這些不說,他王二要面子,郎震可也是要面子的,這話已經放出來了,只要他王二一天沒倒霉,郎震都不好意思見人。
所以一聽這話,王二的臉,頓時就苦得不能再苦了,“狼爺您是前輩,何苦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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