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干咳一聲,站起身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發問,“你管我叫什么?”
高壯捕快細細一看,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一拱手,賠著笑臉發話,“原來是狼哥,許久不見了,您也要保這小子?”
郎震上下打量他一眼,輕描淡寫地發話,“你若是現在就滾,我不計較你罵我。”
“狼哥你這么說,就沒有意思了,”高壯捕快干笑一聲,他只是怕對方的武力,其他的,他還真是不怕,“查逃戶,可是我的本分。”
郎震怪怪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問一句,“你這么吊,路麻子知道嗎?”
王二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您認識路捕頭?”
他在這里做捕快,也不是一兩年了,對于郎震,他是知道的,但也僅僅限于知道此人不好惹,所以他沒有去招惹過。
至于說郎震和路捕頭的關系,他沒聽人說起過,不過,敢稱路捕頭為路麻子,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郎震也不會解釋這層關系,只是淡淡地看著對方,吐出四個字,“你滾不滾?”
別說,獨狼這名頭,還是頗有些威懾力的,只要他不顯示出逗比屬性,一般人吃不住這壓力。
然而王二卻不是很害怕,他咬著牙表示,“狼哥,我是查逃戶,你讓我走容易,但是一旦傳出去,你就算是妨礙我的公務,路頭那里,恐怕也難免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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