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舟跟在她身后笑著道,“我送你吧。”
曲阜道,“歇著吧你,現在才幾點,又不是深更半夜,拜拜。”
一陣小跑,拐過一個路口,身影漸漸消失在昏暗的燈光中。
夜色溫柔。
何舟在院門口站了一會,還是不放心,嫌棄回辦公室取消失麻煩,走路徑直追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
她沒發現他,他也沒有打擾她,直看到她進到學校里面后,他才轉身攔了輛出租車回飯店。
飯店的生意比他想象中的好,七點鐘以后,上座率始終保持在八成。
縣城很小,節奏慢,忙完一天之后,三五親朋好友好不容易聚一次,喝完白酒喝啤酒,一箱接一箱,有酒有故事,是沒有那么容易散場的,是以翻臺率也很低。
何舟陪著熬到一點鐘,還有最后一桌客人沒有離場。
牛老頭安排完后廚的事情,只留下一名服務員,剩下的都讓先走了,他坐在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叼著煙道,“開飯店的,從來沒有攆客人走的,他們喝到凌晨,咱們也要陪著。做服務行業,特別是開飯店的,客人來了是圖樂呵的、爽快的,去跟人說,咱們也停業了,多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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