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從你舅舅那里學(xué)來的理論?”她笑吟吟的看著他。
“嗯?這你也知道?”他愣了愣。
“因為你總會不自覺的把你舅舅的話掛嘴邊啊。”
“你不說,我都不覺得。”楊淮撓撓頭。
“你很佩服你舅舅?”
“這個世界上我最佩服的就是我舅舅。”楊淮鄭重的道,“從小的時候,他在我眼里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真的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她好奇的問。
“當(dāng)然。”他的舅舅是中國商業(yè)教父,他很清楚的記得通商金融集團(tuán)主席黃炳新說過的一句話:在中國做生意,離開李先生可以做,但是想做大進(jìn)入100強(qiáng),繞不開他,不能不認(rèn)識李先生。
在很小很小時候,他就熟悉了舅舅的形象,大褲衩子、人字拖、吊兒郎當(dāng),卻沒人敢忽略舅舅說出的每一個字,對舅舅深深著迷,甚至模仿其濃重的荷蘭口音和不著調(diào)的說話方式。
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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