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她聽見腳步聲回過頭。
“因為你每次不高興了都會來這里啊。”楊淮和她一樣撿起一塊扁平的碎石,打起了水漂。
“你不生氣嗎?”伍泊君不明白楊淮為什么還能笑的出來,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如果按照三七分成,他起碼能拿到近百萬。
“早就有預料而已,沒有期望自然談不上失望。”別說這百十萬他看不上,實際上大家這次賺的是他的錢。
“好吧,我沒你豁達。”伍泊君聳聳肩。
“與多疑人共事,事必不成。與好利人共事,己必受累。唯天下之至誠能勝天下之至偽;唯天下之至拙能勝天下之至巧。”楊淮笑著道,“這是我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故意為難我?”伍泊君白了他一眼,她的普通話都尚且為難,何況是聽字正腔圓的文言文。
“按照我的理解就是做人要誠懇,要誠信,雖然看起來傻,可確實是天下最聰明的人,起碼我見識過的大多數富人都是這樣的。”楊淮笑著道,“至少沒有傻子,也沒有人踩人的惡俗,和聰明人辦事真的不累。”
所以,關老頭這幫人做出這種事情,他一點都不意外。
他倒是慶幸,起碼以后有理由拒絕他們了,不用再看所謂的情面了,通過這一次,所有的情面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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