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望著項棣,眼里全是怨恨:“是你做的。”非常肯定的語氣。她爸沒有這樣的能力把人b上絕路,只有項家才有。
“是。”他沒有否認。樹影落在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起來森冷又Y郁。
項棣舍不得對付她,但卻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付林月洲。她終于想通了,忍不住笑起來,不知道是嘲笑他的卑劣,還是嘲笑自己的天真。
笑了半晌,她才驚覺自己眼淚淌了滿臉。
原來,她所珍視的一切,所熱Ai的一切,全都在無法撼動的權勢面前,不堪一擊。
他沉默地看著她,心痛如刀絞,但未有半分心軟。
只有這樣,她才能屬于他。
許久,她才道:“你不就是想娶我么?我今天回去和他分手,你滿意嗎?”
他默然片刻,并沒有回答,反而出聲問:“姜盼,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是。”她答道。預料之中的答案,并未讓他已經麻木的心起半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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