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棣看到她,也是一愣,她穿著一條圍裙,上面沾了各種各樣的油W,長發剪短至齊耳,額前和頸側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和他記憶中的白衣少nV似乎大相徑庭。
卻仍然令他心動。
她語氣平淡:“您要吃什么?”
他倏地站起身,對她道:“姜盼,跟我去一個地方,好嗎?”
“我要上班。”
他留下來等她下班,他明白她的自尊心很強,所以說他一直坐在車里等候。等到她出來的時候,他下車給她打開車門,之后自己才坐上去。
項棣把車開到一個地方,夜里,路燈昏暗,寂然無聲,路上只有拾荒者的身影——他正撿拾著路邊人隨手丟棄的塑料瓶。
那人的身形非常熟悉,她隱約猜到了是誰,還沒有看清楚他的臉,就感到自己的腦中轟轟作響,耳邊一陣耳鳴,恐懼而震動。
他轉過身來的那一剎那,她只看了一眼他的臉,就轉過頭去,不忍再看。
林月洲跟她說自己每天在畫室教人畫畫,她相信了,卻沒有進一步猜測,她都只能在餐廳當服務員,他想必更為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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