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為什么他要這么難受……
“夠了!”閻?一把掐著溫明書的下巴,把他從自己跨下扯了出來。
紅嫩濕潤的舌頭反應遲鈍地被帶了出來吐在嘴唇外面,口腔內刺激分泌的唾液掛在舌尖和陰莖之間連接著扯出銀絲。
閻?怔怔地,不可置信地看著臉頰因為呼吸不暢章得緋紅,掛著細密水珠的睫毛垂下不停顫抖的溫明書。
馬可躲在一旁不住打量溫明書,剛剛安靜地坐在一旁過于素凈,和這些打扮艷麗,抹脂涂粉的小雞小鴨相比確實沒那么起眼,可是現在看來卻不一樣了……
陰莖把那柔軟的唇蹭得發紅,被溢出來的唾液沁得水潤飽滿,本就略帶苦相的臉配上那含淚卻強忍著不落下的眼,倔強之下又分外凄苦的神態。
明明是自己主動做出這些事情,卻身體控制不住地一直發顫,烏黑的長發把那瘦弱的臉稱得猶如病態般的蒼白,仿佛是被人強行綁進來折辱的良家婦女,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獨特風情。
讓人想要憐惜,又想要再惡劣的施壓,讓他匍匐在地仰著腦袋猶如瀕死的天鵝一般哀叫,親吻著施暴者的指尖求饒...
難怪能讓兩位閻家少爺如此上心,真正的美人,不只要好看的皮肉,也得要獨特的氣質,才能像陳年的佳釀一般回味悠長,勾人心弦呀,馬可瞧著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滾。”閻?沉聲說,眾人視線不由得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閻?眉頭皺得更緊音量大了幾分“我叫你們滾!”
“閻?哥,好好的玩這怎么生氣了,小玩意不懂伺候人,我給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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