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書....”閻?看著男人的發旋忍不住呢喃他的名字,他以前也不是沒讓溫明書跪過他,可是在這樣的場合他卻覺得不舒服,伸手去抓溫明書的手臂想要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哎呀,這不是夜巢里人標準的跪姿嗎?看來是我小瞧了他,原來是夜巢的人,那讓閻?哥貼心帶在身邊也是有理由的了。”阿金響亮地吹了聲口哨,叫狗一樣姿態對著溫明書喊到。
“欸,夜巢的,展示一下自己有什么過人之處呀?讓我們這里幾個不入流的好好學學怎么伺候人。”
“哦?那你們幾個今天來還是賺到了,給我過去好好看看。”另外幾個女人被催促推搡著圍到了溫明書身邊,少年們視線也聚精會神地落在他身上。
解悶的小玩意,溫明書突然想到那個馬可是這樣說自己的,忍不住在心里對自己冷笑一聲。
他確實是個解悶的玩意,溫明書無比自嘲的在心里這樣稱呼自己,一時間萌生出了一種破罐破摔的想法,躲開閻?的手直接解開了閻?的褲子。
閻?手懸空著僵住。
溫明書把閻?的陰莖掏出來捧在手心,在幾聲驚嘆聲中,一臉麻木地頂著眾人的視線,張開雙唇低頭含住。
他努力撐開自己的喉口,嘴角都扯得發痛,只是一股腦地往自己口腔里塞,喉嚨里面被龜頭頂得一片火辣。
“夠了。”溫明書聽見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心里騰起燒灼的怒火,近乎自虐一般用力聳動腦袋。
溫明書不等自己適應,讓那陰莖一次又一次撞擊在喉嚨,又快速退出刮過上顎,喉嚨刺激得不斷收縮,身體發麻得想要吐。
閻?的黑硬的恥毛隨著吞咽毛刺一樣直接扎在溫明書臉上,口腔被堵得呼吸不暢,整個人痛苦地仰起腦袋,翕動鼻翼艱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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