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高予洛的臉像都扭曲了。
“你什么你,難道我說得有錯嗎?既然你爸媽沒教你這個道理,那就由我來教育你你——”
高君珩冷笑著說:“一個人是否高貴或低賤,從不取決于外人的評判,而是在于自身的品性,一個只知道欺凌別人來滿足自己的空洞的內心的人,哪怕出身再高貴,有再多的錢,那也只是一個毫無價值的草包。”
“……”
謝特在旁邊身吸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好兄弟,看他那狼狽的樣子,刑偵電視劇里死了三天的假尸體都沒他白。
“你看他做什么?我還沒說你呢,你也只是一個趨炎附勢的草包,做一個毫無社會價值的草包是一件很得意的事情嗎?”
“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這個瘋子。”謝特瞪著他,大叫道,“我是不是草包,也輪不到你這個只會刷老公的信用卡的唯唯諾諾的廢物來評判!”
說這句話的時候,謝特實際上是有些心虛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謝初現在的變化,謝初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只會拱著背,低著頭,不敢直視人的眼睛,陰郁瘦弱的廢物了,他現在換了個清爽的發型,肩背挺直了不少,他肩膀更寬闊了,小臂上甚至還覆蓋一層有力的薄肌,他看著高予洛和謝特,眼神輕蔑中帶著憤怒,好像能噴射炙熱的火焰把謝特烤熟,他的眼神好像在說:你們這群廢物,再也不能看我的笑話了。
謝特承認,謝初就像是變了個人,但這不代表謝特能接受謝初的審判和指責。
謝特決定不再慣著這個同姓的兄弟,他得讓他來點顏色瞧瞧,這樣才能讓謝初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謝特瞪著謝初,然后,他抓著桌子上那瓶威士忌,手舉過頭頂,“去死吧,謝初。”他嘴里吐著惡毒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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