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朋友。”高予洛嘲弄地笑了一下,“謝特,你的好兄弟完全不認得你呢。”
那個叫謝特的人陰陽怪氣道:“謝初他啊,攀上了你們高家后就看不起謝家了。”
這個人也姓謝?高君珩猜測,這個人應該是謝初的某個同父且大概率異母的兄弟。
“什么嘛,他只是攀上了高予臻那個賤種,高予臻能代表高家嗎,他和謝初一樣都是蛇鼠一窩嘛,兩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湊在一起抱團取暖。”高予洛越說越大聲,酒吧吧臺音響里放的鄉村民謠都壓不住他的聲音,一時間,其他桌的客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這邊。
高君珩這下笑不出來了,高予洛還是他印象里那樣,和狐朋狗友逮著機會羞辱小臻,小臻不在,他就來羞辱謝初,似乎這樣才能滿足他那空洞又虛榮的內心。
要是其他人,或許會被羞辱得當場痛哭,但高君珩作為多年社畜,他早就煉就高強度的抗壓和反PUA能力,吊打這幫無所事事的公子哥簡直不要太輕松。
高君珩冷笑一聲,大聲說道:“高予洛,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你高家老頭的出軌產物,按照你的邏輯,你也不比其他人高貴。”
話音剛落,周圍桌的客人紛紛品著小酒嗑起瓜子,豎著耳朵生怕漏了一句話,這可比猜碼搖骰子刺激多了。
果然,高君珩輕飄飄幾句話直戳斷高予洛的大動脈,直接讓他失血過多,臉色蒼白,渾身發抖,說不出來話來。
而高予洛的塑料好兄弟,謝特,在旁邊板著臉,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樣子,或許是謝初說出了他心中所想——畢竟謝特的親媽和老爹用合法手段結婚的,和高予洛的娘那種靠歪門邪道上位成功的可不一樣——謝特對此還是帶著點優越感的,只是礙于他姐姐和柳依依的另一個兒子,也就是高予凱結婚,他和高予洛沾親帶故的,不好直接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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