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沈隸還覺得痛并快樂,慢慢的就有些吃不消了,疼痛刺激的他都要萎了,“你輕點。”
李時年只想著快點讓他射出來完事,也不知這個輕點到底是指什么,動作嗎?動作倒是放緩了一瞬,可是察覺到口中的肉棒抖動了一下,以為他是要射了,不僅動作加快還加重了。
結果嘴里沒有等來腥臭的精液,含在嘴里的肉棒還半軟了下去,緊接著他頭皮一疼,沈隸一把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的嘴跟雞巴分離。
“你是想趁機廢了我?好找下家?”沈隸被他那尖利的牙齒磕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本來還想給這家伙機會,讓他輕松過關的,結果一場口交差點讓他以為自己是在受刑。
頭發還被人抓在手里,李時年的目光卻還放在沈隸胯間那軟下去的陰莖上,已經被他舔吸成水亮亮的一根。
他臉上帶著一絲惋惜,明明他都感覺到對方要射了,“這可是你強行終止的,不關我的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覺得我爽到了?能射?”沈隸有些惱怒的將他放開,伸手從沙發縫里摸出一瓶東西遞給他。
李時年接過一看,那竟是一瓶還沒拆封的潤滑劑,加量款,他在這張沙發上坐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發現,也是自己是個有素質的文明人,沒有在別人的地方亂翻東西的惡習,不然早發現沈隸的算計,一早就溜了。
他也算明白了,今天自己的屁股不開花,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叩叩。”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助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板,車已經開過來了,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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