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個龜頭就被他舔的濕漉漉的了,他便張著嘴含了進去,對著馬眼淺淺的嘬了一口。
“嘶~”沈隸被他這一吸只覺得精孔酸脹,爽的深吸了一口氣。
可李時年并不打算完全吃下去,只含著龜頭舔嘬了一會兒后,就吐了出來,再用舌頭仔細的舔過每一寸莖身,將上面的脈絡認真描繪,就連兩個脹鼓鼓的囊袋也沒有放過,用滾燙的雙唇溫柔的貼上密密的吻過再張嘴用口腔包裹住。
沈隸的性器從未被人這般仔細的對待,那濕熱的口腔內壁吸附著卵蛋貼合的這張嘴像是完全替他打造,直沖腦門的快感讓他爽的挺了挺胯,恨不得馬上就將整個雞巴肏進他喉嚨里。
這才幾天時間,原本只會張著嘴任人在嘴里操弄的口交技術竟然突飛猛進,到底是誰教他的?還是給誰做過,讓他熟能生巧了。
是那兩個家伙?還是林秋晏?
一想到這,沈隸心里升起一絲不快。
在沈隸突然變冷的眸色中,李時年再次含住了他的龜頭打開口腔將肉柱一點點往嘴里吞,只是男人的性器太過粗長,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入喉嚨,撐的他眼角泛酸,生理淚水在眼眶子直打轉,唇角都被塞的緊繃,也沒能完全吞下去,竟還剩了一小半在外面。
吃不下去他也不想勉強自己,就沈隸這個尺寸他真全部吞下,喉嚨怕是都要廢了。
他就這么含住大半根雞巴上下吞吐了起來,那身在外面的一截他也沒有放任不管,用手握住揉捏套弄著。
可他越是賣力沈隸就越難受,剛剛覺得他技術進步好像是自己的錯覺,滑膩柔軟的口腔內壁,緊致貼合的上顎和舌苔包裹著莖身,每一次進入喉嚨都吸吮龜頭是讓他又舒服有爽,可是那不知收斂無處安放的牙齒,伴隨著每一次抽插都剮蹭著他脆弱不堪的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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