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池銳走出窗簾遮擋的陰影,梳妝臺在床的對面面朝大海,像是圣潔的神臺在月光下散發著瑩白的亮光,他將池銳放在干凈的臺面上背對著月光。
那月光披撒而下,是為神子渡上輝光。
葉凌沒有急著再一次挺入,他擠進池銳的雙腿之間,親吻著坐在梳妝臺上矮他一些的愛人。
紅潤的舌尖挑逗著今晚沒有得到以往待遇的乳尖,縮緊的乳粒被溽濕,堅硬的牙齒磨蹭過它時帶來一陣戰栗
池銳捧著這人的腦袋,指尖摩挲過他的耳尖,“啊哈......哥哥......”他喜歡這種溫柔的挑逗,一時竟忘了葉凌今晚對他的要求。
葉凌皺眉,張口在他乳尖輕咬一下,重重吮吸至紅腫才罷休,隨后抱下池銳將他翻身爬俯在梳妝臺,翹著圓潤的屁股對著他。
眼前的畫面天翻地覆一陣,他與眼前梳妝鏡里的自己對視,潮紅迷離的臉上帶著被肏干過后凌亂欲求的神情,他看得自己渾身發燙,臀瓣也不安地扭動兩下。
葉凌平常不是喜歡后入的,這樣雖然肏得最深但并不方便兩人邊做愛邊親吻,是池銳犯了錯他才會整夜整夜用這個姿勢罰他或是偶爾來了興致才會有那么一次。
果不其然,他寬大的手掌一把拍在池銳白嫩的臀部,不過一會兒便紅起了大片印子,他聲音冷靜得出奇,“我今晚怎么跟你說的?挨兩頓肏就記不住了?”
“嗯哈。”池銳吃痛,他最是不能承受葉凌在情事時冷靜狀態后的后果,葉凌不一定悶聲但一定會干大事,下一秒葉凌俯身將全身的力量通過兩人相連的地方壓在池銳臀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