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那,在被撞得破碎的呻吟聲中,微涼的精液噴灑在葉凌壁壘分明的胸口和下腹部。
乳白的濁液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葉凌的體溫漸漸液化,隱沒在他們交合相連的地方。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池銳徹底軟了身子無力地趴下,“好久了老公。”
如果肏干的時間沒有那么長池銳還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做兩回就快沒了人形一般,但真的好久,他的下身又一次挺立了起來。
他們的每一次歡愛都是如此,葉凌手里不論有多少套,最后精盡的人一定是他,最后射不出來了就只能余下高潮。
葉凌看著池銳又一次漲紅的臉色,極速地沖刺幾下,“啵”一聲,在他體內射出后絲毫不留戀地抽了出來,留下即將到達下一次高潮的池銳孤零零的在那,落寞和空虛霎時間將他包裹,淚腺像是關不住的龍頭,晶瑩的淚水一滴一滴滑落。
“混蛋。”池銳趴在他肩頭啜泣,一口咬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整齊的牙印印在了上面。
葉凌不急著讓他發泄,只叫他仍舊高挺著性器在兩人中間,環抱著咒罵自己的愛人,撫摸他顫抖的肩頭,語調溫柔道:“好,我混蛋,你讓你其他老公來肏你。”
池銳不慣著他,又一口咬在他頸側,松口時那道印子已經泛起了紫紅色,“那些東西哪個不是你買來的?”他的眼淚還沒流盡,帶著悶悶的鼻音。
葉凌抬過他的下巴,混著他微咸的淚水同他接吻,“等老公換個套讓你爽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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