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問的男人沉默了,他確實虧欠了弟弟太多,嗓子好像被棉花塞住了,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我有分寸。”男人不再理會他,轉身就進了房門。他當然有分寸,初原哭得那么慘,但掉的眼淚還沒流的水一半多。
只是太爽了而已,有什么錯?
腳步聲靠近了,初原一開始沒注意,她以為大哥又來催她了,敷衍地喊:“馬上就好了哥哥,不要催嘛!”
但腳步聲沒停下,徑直走近了,直愣愣地推開了浴室門。
初原赤身裸體地坐在浴缸里,她的兩條腿還岔著,驚愕地對上了二哥沉默的視線。
“二…二哥!你怎么上來了……”初原感覺自己舌頭都要打結了,男人總是不茍言笑,站在那好像板著張臉,在嚴肅地審視她。
初原嚇得趕緊從浴缸里要爬起來,但是她的指尖上都是滑溜溜的精液,一個沒注意就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驟然失重地向后倒下——
預料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初原緊閉的眼睛睜開,她聞到了一股硝煙的味道。很淡,只在領口上殘留了一點味道。
初原被他抱在懷里,手指抓著人的衣領,討好地問:“哥哥放我下來吧?”
但是她的提問并沒有得到回應,男人抱著她赤裸的身子,徑直走出了浴室,走向了那張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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