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大哥的縱容和父親的溫和,二哥似乎是那個在她面前也不吝于展示殘忍和暴戾的狠人,他總是把初原拖進自己的房間里強奸,弄得到處都是可憐的哭嚎。
上了床,男人只想把她干死在身下。熟軟的穴口也只會殷勤地討好男人的陰莖,哪怕初原都要被做得昏死過去也很難幸免于難。
初原坐在浴缸里發呆,她上次見到二哥還是在八天前?男人壓著她干了一天一夜,整個房子里到處都是他們交合的身影,二哥根本無所謂讓他們看到。
甚至父親和大哥坐在餐桌上吃飯,她就在跪在旁邊的沙發上挨肏。
想起那天最后被干得失禁漏尿的狼狽模樣,初原就忍不住發抖。男人挺著陰莖沉重地貫進去,把她插得渾身顫栗,陰莖干一下就漏出點尿液和淫水,好像真的被人扎爛了干破了,只能癱在男人的胯下求饒。
滿池的水都有點涼了,初原還是躲在里面不肯出來。問就是快了快了,但一直不見人影。
草草吃完飯的男人緩步上了樓,目不斜視地跟自己的哥哥擦肩而過。
“你不要總是弄那么過分,”他端著張嚴肅的臉,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澳氵@樣她很怕你。”
他的腳步停頓了半刻,突然轉過臉來看著自己的哥哥?!昂苓^分嗎?”
在這個家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他是干臟活的黑手套,自然沒有哥哥那樣笑面虎哄騙人的能力,他只是很想小妹,想到發了瘋,恨不得把她揣在兜里帶走。
但是他不能,他只有在休息的間隙,能和小妹相處那么短暫的一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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