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讓狗排泄...”他的鼻尖溢出細密的汗珠,鼻翼翕張著,嘴唇不住地哆嗦。
而我終于意識到我可以隨意擺弄這個陌生人——或者說是野狗。
“去長椅上跪下,把一條腿抬起來。”我的目光涌上驚喜與熱烈,但因為過于驚喜而忘了從長計議,只是允許了他用屈辱的姿勢排尿。
所以認識羅赫屹后,第二個讓我控制的人,我要求他忍耐。
我喜歡看他們自然流露出的痛苦和哀求,聽他們發顫抖動的聲音和止不住的色情喘息,我喜歡看所有上不了臺面的隱忍姿勢,喜歡看他們尿在除了廁所以外的任何地方。
這世界上除了廁所,還有什么地方可以撒尿呢?
答案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如果我愿意,他們甚至可以在我的屁眼里排泄,用熱尿灌滿我的肚子。
那個人脫下褲子,赤身裸體爬上了長椅,真真像狗一樣撅起屁股拱著腰,一條膝蓋只是微微離開了椅面,手就控制不住地攥緊了陰莖。
“呃啊...好憋、好憋...”他望著我的方向,哆嗦的嘴角溢出一點液體,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真的忍不住了...唔啊、現在可以尿了嗎?”
“手趴好,腿抬高。”我拽下他捂住下身的手掌,詫異的看著他不符合青澀年齡的巨大陰莖,粉紅的頭部已經沾滿了濕漉漉的尿液,在我粗暴的扯拽下,馬眼猛地射出了一大柱尿,像一道拋物線劃破了沉寂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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