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只是出去買一些需要的道具,然后碰到了意外。”
“什么意外?”他緊緊看著我。
我瞇起眼睛,幽幽與他對視:“你說是什么意外?我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瘋狗好像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那一天,我被一個穿著同校校服的高個男生堵在了成人用品店里,他把我按在自助貨架上,奪走我剛買的情趣狗鏈,“咔噠”一聲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的腿緊緊絞在一起,躬著身體雙手用力揉搓著胯下那可憐的東西,臉頰脖頸布著一片泛著波光的汗。
“請控制我...”他啞著聲音說。
他和現在的羅赫屹一樣留著亂糟糟的長劉海,但那時我并沒有對那個奇怪男生的眼睛感興趣,我只是接過他顫抖著手遞過來的繩子,帶著他去公園里溜了一圈——我們是兩個瘋子。
我記得那晚沒有月亮,甚至一顆星星也沒有,天色漆黑,我牽著一條迫不及待的“狗”,帶他去樹樁下撒尿。
我并不知道該怎么控制他,只是抓著繩子的一頭,一路跟著他走在沒人的樹林小徑,看他焦躁不安地揉著褲襠,別扭地追趕著我的腳步。
“啊...啊...”他在一個敞口的垃圾桶前停了下來,雙手間淅淅瀝瀝流出來好多冒著熱氣的水,盯著眼前的容器痛苦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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