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起床,我看見羅赫屹昨晚尿濕的牛仔褲和內褲都已經洗干凈晾在了公共陽臺上。
我上前,將他半濕的深灰四角內褲取下來,在衣架上換上羅赫屹租進這間合租房的第二天,我到樓下自助成人用品店買下的大碼女士情趣窄邊系帶三角內褲。
晚上十一點過,羅赫屹敲響了我的房間門。
我開門,他的手上攥著一團黑乎乎的布料,細長的繩子從他的指縫露下來,在半空中微微搖晃。
他面色猶豫而不安,嘴唇抿緊了,似乎是咬了下唇,又吞吞吐吐的開口:“伊恩,或許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有做什么事情冒犯到你嗎?”
“你不記得了?”我沒有回答他,反而慵慵懶懶倚靠在門邊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緊張的摳著手指,嘴角啜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好像是喝太多了...只記得我的同事給你打了電話...”他垂著頭,不善言辭地絞著手指。
又撒謊。我才不會相信他一點也記不得了這種拙劣的借口。
我不置可否地打量他:“不過為什么這么問?是發生了什么嗎?”
“這個...是你掛在我衣架上的吧?”他把攥緊的手松開,黑色三角布邊的蕾絲像花瓣一樣慢慢舒展開,赫然就是我早上換上去的那條情趣內褲。
我的笑意變得更加濃,手指拎起那懸在半空中的細帶,將整條三角布抖開,仔細打量:“為什么這么說?這明顯是女士用品,我又沒有對象,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僵住,似乎是沒想到我會不承認,尷尬地搓了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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