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總是晝夜顛倒的,畢竟通常寫作或是繪畫都在晚上更加充滿靈感。
于是在那天的意外之后,我和羅赫屹的時間再一次錯開了。
他回來的越發晚了,像是刻意在躲避我,早晨幾點出門我是不知道的,因為我總是凌晨五六點才睡覺,他起床的時間我正好在酣睡。
我猜他那晚是被我嚇到了,畢竟在那之前我們只是偶爾在這個狹窄的合租屋里見面,從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過他真的很有趣。
我的筆尖迅速地在紙上勾勒出他那晚偷偷往水池里里撒尿和跪在地上抱著枕頭撒尿的窘迫模樣,還有我猜想的他辛苦往啤酒罐里尿尿的樣子。
這只是作為合集給我自己收藏,畢竟這種愛看別人撒尿的惡心癖好是不被廣泛認同的。
我把它們張貼在我的房間墻上,看著那厚重的劉海,我越發覺得他的眼睛會是我永恒的繆斯。
我得想辦法見見它們。
在我剛剛裱上最后一副畫,把畫框掛在墻上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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