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酒精的麻痹,他的頭變得很暈,以至于他無法清晰地分辨出眼前的人是二十七歲的賀京勛,還是二十歲的賀京勛。
賀京勛的骰子被揭開,他眼睜睜地看著賀京勛的指尖輕輕壓著角一轉,從點數“二”變成了“五”,而他面前的是一個“三”。
他看見了,可他縱容了。
他已經醉得找不到北了,大腦遲鈍的認為這種作弊的行為是可以的,因為賀京勛總是喜歡對他耍一些小聰明來撒嬌。
“問吧。”他只是夾緊了交疊的腿,連同小腿也緊緊纏繞在一起,腹部用力地一縮一縮,盯著賀京勛等待他的問題。
他的手捏著橫放在內褲里的陰莖,緩緩挪動位置,把它塞在大腿根里用力夾著,酒意上漲的同時,尿意帶來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他的大腿夾著陰莖緩緩蹭動著,迷迷糊糊間發現這種感覺還不賴。
“嗯...哼...”他的手緩緩壓蹭著下腹,鼓起來的弧狀像結實的肌肉一樣發硬,但碰起來又說不出的感覺,讓他從紊亂的鼻息里哼唧出聲音。
急迫的,焦躁的,令人痛苦又興奮的。
“你現在想上廁所嗎?”這是賀京勛問的最簡單也最好回答的一個問題。
莊祁鈺被這句話刺激得打了個尿顫。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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