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從朋友做起,重新追求你。”
賀京勛看著他的手放了下去,臉上有一些微弱的焦慮情緒,知道他是想尿了。
“你...”莊祁鈺被賀京勛的直球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無話可說,手足無措地捏緊了膝蓋:“...繼續吧。”
不出意料又輸掉了。
賀京勛還是揪著兩人的感情不放:“我兩年沒和你聯系,你想念我嗎?”
“...”
依舊是莊祁鈺不愿回答的問題,他說不清自己的感情,也看不透賀京勛,兩年不聯系的人突然回頭找他,他很難不懷疑是因為到頭來發現自己最好拿捏和欺騙。
他不愿意在這種不清不楚的時候暴露感情,即使曾經想念,即使想念生怨,他不能坦然吐露,因為怕被玩弄。
他的手指陷進大腿根,忍著急迫洶涌的尿意再一次喝下整杯酒。
此后也再沒有輪到過莊祁鈺提問,他對每一個問題都保持緘默,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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