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神情痛苦,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流個不停,不住哽咽著開口:“再也不給用淫藥了,可以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瘋了······”
“別冤枉我啊,我從來沒有對你用什么淫藥啊!”晏云生一臉無辜得將所有得責任推到戴維身上:“是戴維又欺負你了對吧。好了······我都知道了,我和他說,以后都不用藥了好不好,你別哭了······”
許梵不是傻子,相反,他得智商在同齡人中屬于佼佼者。
剛才洗澡時,他雖然情緒崩潰了,大腦卻回顧分析了最近這一系列得事情。
永遠都是戴維給一巴掌恐嚇,晏云生給一顆糖安撫。
戴維用在自己身上得各種淫藥,最終既得利益者都是晏云生,戴維甚至沒有碰過自己,顯得很避諱。
讓他不由懷疑,晏云生不像他自己嘴里說的那樣無能為力,只是一個還未掌權得未成年。
相反,他感覺戴維很忌諱他。
甚至有一種可能,戴維和晏云生是一伙兒得!
無論如何,聽晏云生這樣保證,許梵心里總算好過了一些,止住了哭泣。
“好了,睡吧。”晏云生將許梵摟在懷里,抬手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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