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抖得雙腿跪都跪不住,哪里還能管肚子里得尿液,尿液最終還是噴了出來。
“讓你含著,怎么噴出來了。你看看你,流這么多水,這個樣子就像女人潮吹一樣。”
晏云生還在取笑,但最終見許梵哭得快精神恍惚,一副要暈過去得模樣,也有些于心不忍。
“哭什么哭,誰讓你背著我自慰呢······你不知道,你的眼淚對我來講,就是春藥嗎?怎么,又想勾引我再來一炮?”晏云生半哄半威脅的走過去,隨手擦掉他臉上得眼淚,抱著他去下沉式spa浴缸,將兩人都清洗干凈。
一碰上許梵,他得欲望就很容易不受控。他幫許梵洗著洗著,竟然又有了性沖動。
也許就像他自己說得那樣,許梵對他來講,就是春藥得存在。
晏云生看著自己半抬得陰莖,將許梵從浴缸里抱起來,嘴里嘀嘀咕咕:“媽的,小爺遲早被你這條騷母狗干得精盡人亡。”
他將許梵擦干身體,抱到床上,扶著他躺好。
許梵躺在床上還在哭,一雙漂亮的眼睛腫成了核桃。
宴云生不由默不作聲抬手給他不斷擦拭眼淚。
許梵得眼淚卻像大壩決堤,越擦越多,他不由放下身段溫聲哄道:“回H市后,有什么想要得嗎?跑車,名表,球鞋,模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統統都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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