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了嗎?”
周遲抱著我哭,哭得很悲傷,那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操到了他的淚腺,哭這么慘——
父親第一次操他的那天,他也哭得這么慘么?
我撈起周遲的雙腿,手臂撐在他身側,身下不緊不慢地抽插著,頂進穴道的性器將穴壁撐到極限,這是在無數個春夢里我會對周遲做的事情,我終于操了我哥,狠狠地操。
“周厭……疼……”周遲小聲地求饒,“好疼,我疼……”
他原來知道操他的人是誰,可背后光怪陸離的錄像里的他一聲聲叫著父親,使我生不出幾分同情。
我只是發狠地肏進去,粗碩的龜頭頂到前列腺,要他眼含熱淚的求饒,指甲在我的后背上撓出一道道紅印子。
“哥撓得我也很疼呢。”我俯身在他耳側說,身下忽然一記深頂,肏得人渾身激顫,“輕點兒。”
周遲哭起來真好看,無論在什么年紀,我都愛看他哭的樣子,尤其是現在,毫無還手之力地躺在我身下,被操哭,這實在太令人欲火焚身了。
他雙手捂住臉,耳鬢的長發被淚水浸濕,凌亂的散落在身側,哽咽著問道:“……父親他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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