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被人調教成了一個只會發騷流水的賤貨。
我拽住周遲的雙腿,摁到他的胸口,兩指強硬探進他后穴里攪弄開來,粗魯蠻橫的擴張令他難受得叫出了聲,連同投影幕布上的他,一并痛苦的淫叫著,真讓人血脈僨張。
“……哥這里真軟。”
我根本就無視他的痛苦,故意在那溫熱緊實的穴道里胡亂戳刺,指腹摩擦著穴壁探進深處,摸到更軟的肉,這大概是一處開關,我一摁,周遲就叫了一聲,開始迎合著手指的肏弄擺動屁股,但他的表情是那么屈辱,那么悲憤。
“周厭……不、不要……”他狠狠咬住手指,尖利的牙齒在指根咬出血痕,“不要……”
他很笨,在父親身下承歡這么多年,還是學不會如何討好一個情欲高漲的男人。
我攥住周遲的手腕,壓在他頭頂上方,一手揉摁著那處敏感軟肉,用力碾壓,逼得他挺腰躲逃。
我扇打著他的臀:“別動。”
褪去周遲下身的衣物,我將人徹底圈禁在身下,拉起他的腳踝使他曲著雙腿,門戶大開,那草草擴張了幾下的穴道依舊緊澀,但疼痛才能讓人深刻的記住,不是嗎。
我強行肏進周遲身體里的時候,他疼得抬手摟住了我的脖子,這是在無數次做愛時被調教出來的本能,這種無意識的依賴與親昵,不過是別人在他身體里打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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