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男又氣又恐,眼含淚光地跑掉了,躲進了宿舍里,她腦子里飛快想,該怎么才能瞞過新認語,對方會不會告發出去?讓她在學校里待不下去,或者反口咬她,告她私下的黑色買賣。
正當她陷入苦惱時,被人從凳子上拽起,她壓低聲音道:“新認語!你到底想干嘛?”
她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鬧的不好看,順從地跟著新認語下樓梯,來到校門口。
白有男掙不開新認語緊緊抓住的手,氣的抬手咬了下去,可對方仍然不松,死死地看著她。
開來一輛奢華地汽車,白有男被新認語強行帶進車里,她打不開車門,后座與前座的中間有著一層像玻璃一樣的隔隔板,前方的司機聽不見,也看不見。
新認語忍不了地把白有男壓在座位上,逼問道:“誰讓你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萬一操作不當,你會死的。”
她面帶憤怒地看著白有男,臉上的英氣消失不見,所附上的是殺氣,仿佛一定要知道是誰!讓白有男做出如此危險的事,她絕對會弄死那個畜生。
白有男心生委屈與難言,眼眸通紅地轉過頭去,嘴硬地說:“不用你管...我要下車。”
她不想告訴新認語為什么,不想告訴任何人,沒人逼她,是她自愿的,是她家窮,窮到只能用這個辦法來籌錢,沒人會借給她錢,從小到大,她遭受過不少白眼,使她更加的堅強,勇敢地面對任何事情,總能找到解決方法。
可錢,她除了黑色買賣或者賣身,她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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