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后,打開隔間就被眼前人嚇一跳,還沒放好的碘瓶隨之滑落,她慌忙地蹲在地上撿起,塞進自己的褲袋里,怕被新認語發現,弄出更大的麻煩來。
新認語擋住了她的去路,她氣的直視道:“找我有事?”聲音很微弱,一點氣勢都沒有,像個軟綿地小兔。
白有男假裝地咳了幾聲,掩飾著身體的不適,微怒地看著新認語,沒給對方好臉色看,越退對方越得寸進尺,越不把她當回事,覺得她軟弱就能隨意地壓制她。
新認語抓住她想走的手,擔心地問:“有男,你到底怎么了?如果我坐牢,你能原諒我的話,我就在里面待十年,出來了再找你?!?br>
出來了找她?她們沒有必要再聯系了,應該斷干凈,不該繼續糾纏,過好自己的生活才對。
白有男嘆了口氣道:“新認語,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什么叫為了我去坐牢?你有病阿?”
她氣的就想走,還有幾個星期要高考了,熬一熬就過去了。
忽然,腹部再次傳來痛感,她努力地平穩呼吸,不要發火,不要生氣,否則傷口又發炎且裂開,好不了的。
新認語用力地抓緊了她的手,一手拉開她的校服外套,嚇得白有男掙扎地護住里面穿的短袖,可她這一動作惹得更加令人懷疑。
新認語不顧白有男的阻撓,掀起衣服一看,震驚了一秒,臉上傳來熾熱。
從來沒人敢打新認語,更不會打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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