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葉照商。高車駟馬,腰金衣紫,哪一個你沒有?”羅云熙的聲音帶著些沙啞哽咽,明明是在質問,卻沒來由顯出可憐來。
“你又為何偏要做那亡國之徒,親手覆滅大梁,置梁朝嶼于死地?”
這一聲似哀怨,要泣出血來。
葉照商并未作聲回答,而是側頭咬住那白頸。他知道,那高傲仰起的長頸纖細而又脆弱,經不起掐,也承不住這般撕咬。可那副好皮囊下,青色的血管里急速奔涌的血液,又使他著迷,忍不住想要去啃噬占有,如此欲罷不能。
他還是忍不住去想十幾年前的那個冬天。
那天不過剛至寅時,北風凜冽至極,夾雜著大片的雪花重重砸向人間。可就是如此寒冬,是個多事的季節。多到半夜里還要他匆匆進宮,替梁朝嶼分憂那朝政之事。葉照商坐在暖轎里,卻依然要暗聲咒罵老天不肯賞個好天氣。
或許是這天冷得不像話,抬轎的轎夫手凍得也不輕,到了外宮門,轎身竟猛的一震,隨后便停了下來。
半夜被急匆匆叫進宮,葉照商怨怒積聚心情本就不好。如此一來,更是直接將氣都撒在了轎夫身上。
他掀開厚重的羊絨暖簾,怒斥道:“連頂轎子都抬不好,你們都是廢物嗎?”
和預期中的一樣,回應他的自然是一連串的請罪聲,葉照商覺得沒意思,便準備縮了手放下簾子,可一個清脆的聲音卻又不合時宜的響起——
“你坐在轎子里,當然不知道那些在外面的人有多冷。”
葉照商反倒是一愣,來了興致。預備縮回的手反向一伸,拖著厚重的玄色狐裘,起身跨下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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