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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云熙掙扎著想往后退,明明未挪動多少,那鏈子卻已經繃直。越是掙扎,就越要將人往回拖,最后直至將人勒死。
這是南梁打造刑具與鎖鏈慣用技藝,羅云熙并非不知道。只是他心緒早已亂成一團,哪里還會記得枷環與鏈子驟縮的緣由?
葉照商丟了珠子,欺身上前。他動作粗暴,雙手按住羅云熙的腿,銀色的護膝稍向下曲,冷冷抵上那人衣裙下軟嫩的穴肉。
雙腿被強撐著拉開的時候,羅云熙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雙手不知哪來的力氣,連帶著沉重的鉸鏈要去推開葉照商。
偏那雙手被鉸鏈拉扯住,由不得他掙脫半分。
空氣潮濕積蓄心頭,他仿佛又聽到了雨聲,密密匝匝,豆大的水珠一滴又一滴的砸在瓦檐上?;椟S的油燈被灌進來的冷風吹滅,卻在電閃雷鳴間,映出一尊銅色古佛巨像。
然后是供臺,是蒲團,是干硬冷澀的水泥地上被按倒的他。
黑暗中他睜眼,瞧見的是幾個黑影,明明看不清五官,卻像惡鬼一般。幾個人嘲弄著他,手卻還不由自主撕扯開他的衣服,用手撥弄著他最隱秘的地方。
那細白的長腿上同時按了很多只手,軟嫩的皮肉又被繭子按壓出深紅色的花來,任他掙扎,自腰部以下也被按得牢牢實實,直到性器緊貼上穴口,薄薄兩片陰唇被撐開,撕裂的瞬間痛感自腰椎向上蔓延——
羅云熙睜眼。
眼前不是漆黑一片,耳邊也沒有嗤笑聲與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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