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小孩課上到一半被喊了出去,助理知道是安家的人,自知沒那個權力把人攔下來,只得給安廣白打電話,但是怎么都打不通。
日頭漸漸西斜,安廣白的跪姿有些變形,細看他撐在大腿上的胳膊在微微發抖。
安云山再次出現在安家祠堂時,取下一旁墻上掛著的長鞭,扔在安廣白面前。
長鞭約有一米長,大概拇指粗,是特制的,長鞭上絞著金絲,混雜著細密的倒刺,在陽光下泛著寒光,一般就擺在祠堂,用過的次數屈指可數,主要原因還是那皮鞭的威力太大,但凡上身必定見血,控制不好容易有生命危險。
這鞭子他只試過一次,知道是什么滋味,打心底里是怕這項懲罰的,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做出這種事情,總要一些手段來平息眾怒。
“按照規矩30鞭,這30鞭,你若是受得住,從今往后我不會再過問這件事,若是受不住……”安云山停頓了一下,看向門口。
安廣白驚覺不對勁,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原本應該在學校的小孩不知什么時候被人帶到了祠堂門口。
小孩哪兒經歷過這種場面,看到安廣白下意識就想走過去,還沒踏出去就被人拉了回去。
“你……”安廣白咬著牙,質問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安云山沒有搭理他,繼續道,“你若是受不住,剩下的,就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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