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廣白悄悄看了眼時間,這才上午九點多,早知道會這樣就晚點回來了。
祠堂地磚冰冷堅硬,絲絲涼意從膝蓋處傳向全身,安廣白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沒傻乎乎地跪在外面的鵝卵石路上。
上次罰跪還是幾年前,成年后安云山也不怎么管他了,除了在一些大事上。
安廣白一直在偷瞄著時間,冷汗不住地落,沒多久就浸透了身上的襯衫。
此時,祠堂外的議事廳內聚了一群人,格外的熱鬧。
“把安家的未來交給一個半點血緣關系都沒有的小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個打扮艷麗的女人不滿地冷哼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也別氣了,反正不管交給誰,最后都沒有我們的份。”一屋子的人陰陽怪氣起來,氣氛格外詭異。
不管別人怎么想,目前的安家,所有事情的決定權都在安云山手上。
“派兩個人去趟學校,我要見一下那個小孩。”
眼看著已經到了下午,安廣白有些撐不住了,暗暗將手撐在大腿上,早飯就急匆匆扒了兩口,中午又沒吃,跪久了眼前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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