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已是第二天清晨,我這一宿勉強幫阿聆理順了一半的經脈,現下已然力竭,我雖心焦但也清楚剩下的一半只能等我歇一歇調整好自身狀態才能繼續幫她順。困意席卷,我的視野漸漸模糊,終是支撐不住倒在阿聆身邊睡了過去。
后來陳顏不知從哪請回來一個江湖術士,這個老頭自稱余半仙。
這余半仙與我說,阿聆此生有三次劫難,只要能平安度過這三次劫,往后余生便可無災無病平安喜樂。這余半仙還說,這是阿聆的第二次劫,至于第三次,不論我如何問,他都搖頭不答,只說天機不可泄露。
起初我只當這老頭也是個江湖騙子,但他分文不收,左右我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讓他一試。
這余半仙沒有用任何丹藥,只是用手指點了點阿聆的眉心就離去了。驚奇的是他走后阿聆沒兩天就全好了,陳顏和街坊鄰居的嫂子婆子們一通交流后一致認為阿聆之前的病是被臟東西纏上了,余半仙是得道仙人,幫阿聆驅走了邪祟。對此我不置可否,但我認同那余半仙或許真是個半仙。
阿聆痊愈后,日子照舊,每到初一十五我汲取她內力時,也會幫她梳理經脈。
一日,無意看見房間角落里的花燈上已經落了一層薄灰,又見窗外落英繽紛,才發覺這周而復始的日子過起來真是快得沒有實感。明明春節煙花的轟鳴和元宵夜的魚龍舞都恍如昨日,但鳥雀嘰喳和滿樹紅櫻無不應證著,春天,真的來了。
轉眼就到了聚賢書院招生入學的日子,不愧是長安城里最好的書院,一眼都望不到初試隊伍的末尾,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早早帶著阿聆來排隊。
聚賢書院的入學試分初試復試和終試,初試是筆試,復試是面試,終試是隨機命題,每年都不一樣。我研究了前五年的初試考題,針對考點和難點對阿聆進行了有針對性的指導后,我自己出了三套模擬卷給阿聆練習,她答出的成績我都頗為滿意,我有信心這個初試是十拿九穩的。
書院門口的先生看過阿聆的戶籍后,擺擺手讓阿聆往里走。我只能送她到這里了,臨走前最后囑咐了她要沉著冷靜只管按練習時發揮,隨后目送著她走進了書院。
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這是她第一次離開我獨自去面對那么多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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